您的位置 : 鹏程文学网 > 小说库 > 潭滢同学并不想说话

更新时间:2020年08月02日

《潭滢同学并不想说话》最新精彩章节目录_樨宇小说

潭滢同学并不想说话

作者:樨宇分类:校园小说类型:伪娘

新来的转学生到底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先天残疾还是后天事故?结果只是不想说吗?...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大家路上慢点,小心滑倒。”第二天上午考试结束,班长李亚楠出声提醒涌向食堂的众人。

“好冷啊。”张岩刚走出教室便打了个寒颤,连忙裹紧身上的衣服以阻止往脖子里灌的冷风。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纷飞的大雪,加快了脚步:“明明昨天还挺暖和的。”

潭滢从厕所中出来,脸色苍白,步伐有些飘忽。她逆行着挤进人流,想要去往教室。她已经很累了,没有太多力气了,只得紧贴着墙,艰难前行。

她独自一人,逆着世界前行,如同湍流中的水草,在奔涌的暗流中苦苦挣扎。

突然间,这河流破开了一条口。

潭滢抬起头,是阳秋。他在她面前停下停住了脚步,用脊背,为她撑起了一方栖所。

阳秋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劈开水流,向前走去。潭滢也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

今天上午潭滢与昨日一样,于睡梦中突然惊醒,闪电般飞出教室,阳秋之后再次帮她请假。她今天也与昨天回来时一样,脸色苍白,好似大病一场,惹人怜惜。

送潭滢回到教室后,阳秋并未马上离去,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潭滢走回座位上坐下,正欲开口,就见潭滢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便当盒。

真的不用我帮你打饭?阳秋将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身离开了。

看见阳秋走开后,潭滢打开便当盒。里面装的却不是饭菜,而是一包饼干。

早上没能起来......潭滢有些尴尬的想着,撕开包装,拿起一块。

咔嚓。

咬碎饼干的声音传进了停在门外的阳秋的耳朵里。他摇摇头,觉得萦绕在潭滢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一句话不说,经常睡觉,会突然从教室里跑出去然后脸色苍白地回来,以及,刻意装出来的冷漠,刻意与他人保持的距离。她的心里一定也承载着什么,但她自己不愿意说,贸然询问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自己需要的,仅仅是力所能及地在她自己的“战斗”之外帮助她。

阳秋拐了个弯,走下楼梯这下是真走了。

下午,宣告这次考试结束铃声总算响起,张岩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见各科课代表的合唱。

“每组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组长收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寒假作业。”

张岩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因为考试忘了些什么。

“阳秋!”张岩哀嚎着,扑向阳秋,“快,陪我回趟寝室,我作业放寝室忘拿过来了。”

他只是作业落寝室了而已。

“哦,好......”阳秋好字好没说完,便被适时出现的班长李亚楠打断了。

“不好,张岩你自己回去,可别想这时候霸占着阳秋,他还要帮大家的忙呢。”

“那个,霸占这个词......”

“总之,这家伙我先拖走了,新学期开始有的忙呢,老好人秋君。”说罢,李亚楠抓着张岩的外套帽子将他倒着拖走,张岩虽然嘴上喊着“放开我”,身体却十分老实。

“阳秋帮我报下作业。”语文课代表的声音响起。

毕竟语文要收摘抄本,很重。

“哦,好,等我交下作业。”

“阳秋先来帮我收下组长交来的作业。”英语课代表的声音响起。

“哦,好,马上。”

“阳秋,快......”

......

今天下午潭滢并没有突然冲出去,倒是安稳地睡到了现在。

她听着他人和阳秋的对话,一股莫名的不爽在心中蔓延开来。她将脸换了个朝向。背向阳秋的朝向。

毕竟,他是个老好人嘛,对谁都好。潭滢的心里,不知在对谁做着解释。真是的,我在想什么?

突然间,潭滢察觉到阳秋将身子朝她这边俯下,她的心里警觉起来。

阳秋半俯身,伸手将潭滢桌上的杯子拿起,放到不易被碰到的位置。潭滢刚刚移动时将其碰了一下,它摇晃了几下,险些掉下。

真是个笨蛋!外表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潭滢,内心似乎有什么防线刚刚筑起便被彻底打碎。

“潭滢,要交作业了。”阳秋温柔的声音响起。

潭滢头都没抬,身子往左边微微一偏,右手伸到课桌里,将堆得整整齐齐的一摞作业托起,放到桌上的一角。

她不想看见他的脸,一点都不想。

窗外的大雪下得愈加猛烈,甚至水泥地上都铺满了雪,而后被踩成剔透的冰。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校园上空,几乎将整片天空封住,阳光无法从上方透过分毫。明明才四点多钟,校园里就已浸染在一片墨色中。唯有云遮不住的遥远的天际,还泛着点点昏暗的白光,在雪白的大地和漆黑的天空之间,充当着完美的渐变。

考试结束后是自由活动,大家看见这么大的雪都欢呼着跑去操场上玩雪去了,阳秋也去帮别人的忙了,教室里一下子冷清起来,只余潭滢一个人仍趴在桌上。

潭滢并未睡着。“好久没下过这么的雪了。”她在心中说着。

她闭着眼睛,但她很清楚外面正下着雪。

同样,她也很清楚阳秋合适走近的教室,以及他的姿势有些异常。

阳秋左手上屈收在胸前,右手握着左手手腕。走进教室,他习惯性看向自己的座位那边,正好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潭滢对上眼。被那双眼睛看着,阳秋没来由感到脸上一阵燥热,连忙将视线别开。潭滢也将头低了下去。

可惜距离太远,阳秋没能看见那双夜空般的眼睛里,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的一丝疑惑与同情的光芒。

怎么了?

阳秋坐下后,潭滢递过来的纸条上写着。

阳秋看完纸条抬起头,见潭滢盯着自己的左臂,解释道:“没事,就是走路时不小心滑到了,胳膊被地上的冰划伤了。今天雪下这么大,路上积起来的雪都被踩成实了,你走路也要小心些。”

阳秋之前忙着帮忙抱作业,因为到处跑来跑去有些热而将外套脱下放在自己椅子的靠背上,此时他因衣袖卷起而露出的小臂上,遍布着数条长短不一的伤口,看起来刚刚洗过,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深红色的血液。乍看之下,几乎半边小臂全是一片血红,甚是吓人。

“不过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吓人,没伤到动脉或静脉,估计一会儿血就自己止住了。”阳秋也没想小题大做被送医院去什么的,只是冲洗了一下伤口。

(至于学校的医务室,那只是用来称体重的地方。)

潭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手伸到口袋里,在愣了一下后又立马伸到课桌里,依次拿出了碘酒、棉签、黄纱布和弹性绷带。

普通人最多准备一些创口贴,碘酒这样的消毒用品都很少,更别提纱布和绷带。这些东西令阳秋有些惊讶,但对潭滢来说,这些都是必需品。

“没关系的,只要等.....”

潭滢再一次摇摇头,打断阳秋的话,在纸条上写道:

伤到静脉了。

似乎觉得棉签无法应对这样的伤口,潭滢又拿出了脱脂棉球与医用镊子。

你家是开诊所的吗?阳秋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他平时可没注意到过潭滢课桌里有这些东西。

潭滢左手四指勾了勾,示意阳秋。阳秋也没再推辞,乖乖地把胳膊伸了过去,伤口朝上。

潭滢先用棉球将未干的血液蘸走,然后左手握住阳秋的手腕,右手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蘸碘酒开始给伤口消毒。

阳秋静静地看着潭滢专注的脸庞。她的手法很温柔,棉球仅是在伤口两边轻轻点着,而后从伤口上方轻轻拂过,轻柔,却又不落下一丝角落。一向以消毒剧痛闻名的碘酒在她手中竟如同温顺的兔子。

真温柔啊。阳秋心想。从那件事起一直都是自己在不留余力的帮着他人,又有谁曾这样对待过自己。

消完毒,潭滢将纱布撕扯成合适的尺寸,叠好轻放在伤口上,然后拆开一卷绷带的包装,将其拉开后一圈一圈绕着阳秋的手臂,将其包裹起来,最后系上节,固定住。

阳秋看了一眼包扎好的手臂,绷带层层重叠,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正如潭滢一直以来的衣着。

“谢谢。”阳秋微笑着说。

潭滢在包扎完后双手握住了阳秋的手,此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但之后却又再次伸过来,将阳秋之前胡乱卷上去的衣袖一圈圈卷下,抚平。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收拾药品去了。

潭滢没发出任何声音,没露出一丝表情,但掩饰不了脸上的一丝微红。

阳秋尝试着动了动手臂,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他刚刚一直没穿外套,此时没了其他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便觉寒冷正如蛇一般爬上自己的脊背。

阳秋拿起外套,先把右边穿上,却碍于受伤的左臂。正当他努力着想要用右臂把外套从背后绕过去时,忽敢手上一轻。潭滢略微起身,左手撑着后桌的桌子,右手从他背后绕过,帮他拉住衣服,让他的左臂得以从袖中穿过。

为了让阳秋受伤的手臂少活动,潭滢在阳秋穿上外套后轻拉着他的衣领让他面向自己,帮他把衣服拉链拉上,整理好衣领。

潭滢的双手绕到阳秋脖子背后整理衣领时,两人的脸几乎贴到一起。

好吧,说是几乎贴到一起,其实由于潭滢尽量伸长了手臂还后仰着头,还是有那么点距离的,只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这么靠近过。

有那么一瞬间,阳秋觉得这是妻子在为即将出行的丈夫整理服装。

潭滢似乎觉察到了他脑海里不好的想法,瞪了他一眼,自己看书去了。不过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才...才不是想帮他呢,只是...守护他人是我的职责嘛,对职责。潭滢此时的心思全不在书上,而是不知对谁在做着解释。

“谢谢。”阳秋不知道自己这一天究竟说了多少个谢谢。

“阳秋,听说你掉了不少血,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回下血。”

张岩一边说着,一边从前门门后探出头来,看见并排坐在一起的安静的两人,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相关内容推荐: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