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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9月16日

《fate外典remake》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丶缘梦著

fate外典remake

作者:丶缘梦分类:同人小说类型:战斗

封面太小很苦恼,FA的同人改写,长期咕...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在纳粹德意志进攻波兰,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点燃战火的前一个晚上,日本的冬木市进行了第三次圣杯战争。七名英灵和七位御主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互相厮杀到最后一组,但途中却发生小圣杯灰飞烟灭的意外。圣杯战争本身在那个时间点就不乾不脆地告终了。

尽管事情不如表面来得那么简单,但问题出在那之后。

被藏匿在圆藏山洞窟的万能愿望机的根基,大圣杯。不知道命运是在哪里产生了变化,纳粹德意志发现了它,并用军方的力量尝试将它移走。尽管艾因兹贝伦、远坂、间桐三大家与帝国陆军为了阻止这项行动而奋战到底,但刚打完圣杯战争,无比虚弱的他们以失败告终。集结三大家所有力量建构起来的大圣杯,就这样被纳粹德意志夺走了。那场战争没有记载于任何文献,没有留下任何影像,甚至并不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但毫无疑问是军方与魔术师之间惨绝人寰的战争。

那么,顺利获得大圣杯的纳粹德意志是否就能随心所欲地统驭世界了呢?这个自然无从得知,摆在眼前的结果是纳粹战败,其中的因果估计与大圣杯有着一丝关系。不管怎样,战败的的德国里并没有找到大圣杯的下落,原本会被公之于众的事物,大圣杯,在这个点上很巧妙地消失了。

大圣杯消失了。三大家的梦想,或者说偏执,就这样烟消云散,冬木市在和平安稳的状态下迎接战争结束。

在英国,所谓魔术协会大本营的[时钟塔],以伦敦大英博物馆为据点的这个组织里,聚集了宣称自己才是长久以来称霸魔术历史的人们,以及来自世界各地充满野心的魔术师们。虽然一千个人里面就有一千个人半途而废……但总之作梦是个人自由。

至少在这里求过学的狮子劫界离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半途而废大军中的一员。转角处肩膀传来轻微的冲击,似乎是因为在想事情撞上了一名学生。道个歉吧,他这么想着,意料之中的是那名学生已经灰溜溜地走开了,那又是一副害怕自己的眼神。他不由叹息,尽管这已经习以为常。就在先前正常走在人行道上,就引来三次警官亲切的盘问,刚抵达时钟塔时,就四次受到担任警备的魔术师盘问,走在走廊上那畏惧自己的眼神更是数不胜数。

你们以貌取人,这是一种偏见!如果能大声宣告给全世界的话,狮子劫认为这句首当其冲,他们也会理所应当地为自己开脱:“并非如此,是你太可怕了。”

这样的话语实在过分至了极点,确实自己的神色有几分可怕,自己的衣服和普通的魔术师有些许差异,但自己从来就没忘记过保持微笑——如此思衬的狮子劫不禁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身影的玻璃,就打消了上面的想法。这笑容确实有够难看的,加之脸上的伤痕、剃刀般的目光、壮硕的身体、用魔兽的皮缝制而成的黑色夹克,以及他作为赏金猎人久经沙场的气势,一点安全感也给予不了对方,为人所畏惧也情理之中吧。

“你要是愿意穿前面有hello kitty的衣服,我敢肯定你要比现在受欢迎得多。”披散长发的男子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调侃狮子劫,狮子劫也不在乎被眼前这个男子调侃,自然而然地坐在男子的对面。这里是时钟塔、召唤科系主任洛克·贝尔费邦的办公室,设置在房间墙壁上架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野兽的头骨,历史悠久的资料也被随便放置一旁,并未受到严加保管,架子上方大得要命的玻璃瓶中,用福尔马林浸泡着九个头的小蛇。然而整个房间只有狮子劫和眼前这位男子。

“抱歉韦伯,除非你向圣杯许愿让我穿,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穿的。”狮子劫回话给被称作韦伯的男子,此刻两人默契地发出笑声,整个办公室都是愉悦的氛围。

笑完过后,男子故作肃穆:“我现在是埃尔梅罗二世。”

“可韦伯不会拒绝。”狮子劫说完,两人又陷入没有缘由的笑声当中,就连站在门外的召唤科系主任洛克·贝尔费邦也在等他们叙旧完同学情谊才缓缓走进来。

贝尔邦德年过70,俨然是一个老年人的形象。“韦伯,自从你继承了埃尔梅罗的名号,我可是很久都没看到你这么笑了呢。”老人用尖锐的声音嘻嘻嘻地笑着,像是为他们的欢笑感到高兴。意识到贝尔邦德到来的两人并不见外,脸上还留着刚才笑意的痕迹。老人坐在埃尔梅隆二世的身旁,直直地看着狮子劫:“你笑起来就跟十几年前一样可怕啊,狮子劫。”

“别说别人,老头子,你的笑声也跟十几年前没差。”

“好了,闲话待会再说。”贝尔邦德面色一变,迅速将话题转变到正事上,“言归正传,你对‘冬木的’圣杯战争了解多少?”

狮子劫稍稍皱起眉头,“知道,但不算很清楚。”

所谓圣杯战争,是为了争夺据说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所引发的战争。但要是冠上‘冬木的’三字,在魔术师之间就是指召唤英灵作为从者,彼此互相残杀到剩下最后一组人马,极为特殊的一种战争。大概是协会对东方小国的管控没这么严,这个圣杯战争直到打完第三次为止都没有被发现。万能的愿望机居然在这种远东小国的乡下小镇出现,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魔术协会的认知顶多就是这样。但是,第三次的圣杯战争完全扭曲了一切,大概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也有点关连,以国家出面干涉这种异常事态为契机,在冬木开打的圣杯战争宣告终结。同时,这种圣杯战争的系统运作方式也以情报的形式广为流传到全世界的魔术师耳里。

以仪式的角度来看,艾因兹贝伦、远坂、间桐三大家建构出来的圣杯战争系统就是如此完善。

不久以前,亚种圣杯战争在世界各地都有可能开打,从小规模的五名英灵到大规模的七名英灵,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要仪式本身成立也有可能达到实现愿望的程度。

“很幸运的是最后一场亚种圣杯战争在三年前已经结束,就近三年的观察而言,确实是字面上的结束。那么,你知道圣杯战争真正的目的吗?”贝尔费邦咧嘴邪笑,满怀着炫耀问狮子劫。

“打穿孔洞,到达‘根源之祸’罢了。”埃尔梅罗二世抢着回答,这让贝尔费邦的笑顿时失色。

“什么?”这个意外的回答让狮子劫不禁无言。照贝尔费邦所说,那场仪式真正需要的不是御主,而是从者,也就是英灵的灵魂。利用小圣杯的力量暂时防止其灵魂回归英灵座,并以七位英灵强大的灵魂力量打通连接根源,这才是圣杯战争真正的目的。

“先打住。”狮子劫选择靠在沙发上,仰视闭目,思考许久,“莫非这次叫我来是为了参加圣杯战争?”

“在圣杯战争前面加上‘正统的’三个字更为合适,因为这次的圣杯战争的发起者正是大圣杯的持有者。”埃尔梅罗二世解释道。

“接下来才是正题。‘冬木的’圣杯战争里最重要的基础大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三个月前,大圣杯终于被找到了。与其说找到,倒不如说终于被知道藏匿起来了。”贝尔邦德一说到这就开始面色严肃。

“...地点是?”发问的是狮子劫。

“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地区的都市图利法斯,由千界树的族长达尼克向整个魔术协会发起公告,与其说是公告,倒不如宣告来的更加实际一些。”贝尔邦德给予完整的回答。

“...那个‘八枚舌’达尼克?”

达尼克?普雷斯顿?尤格多米雷尼亚——传闻是已活了近百岁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族长。登上时钟塔最高阶位“冠位”,在许多年以前以一级讲师的身份执教法政、矿石、全体基础、个体基础和现代魔术等几个学科,尽管学生评价颇高,但在众多魔术师的评价却极地。时钟塔内派阀斗争、权利斗争、争取预算斗争虽是家常便饭,但达尼克卓越的手段使得那些急需研究的项目得不到经费支撑,不少老一辈的魔术师都对他有所偏见,尽管那只有几年的时间。

“如果只是老一辈的魔术师对他评价极低,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魔术师厌恶他?”

一谈到这个问题贝尔费邦流露出极其罕见的表情——面部由于不快而扭曲,显出愤怒之色。见系主任没有继续发言,埃尔梅罗二世帮忙接话:“问题不在于达尼克,而是在于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

“什么意思?”接踵而来的问题使得狮子劫不停地提问。

“他们宣布从魔术协会独立,并且要求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全体人员都享有合法的魔术师席位。”

这个消息从某种程度比起‘冬木的’圣杯战争中真正的目的更具有冲击性,因为这样的需求纵观整个魔术界的历史都是不曾存在的。

魔术协会大致可以分成三大部门。一个是阿特拉斯院,从纪元前就存在于埃及的阿特拉斯山脉,以炼金术为研究中心的组织;一个是仿徨海,在北欧海上附近「仿徨」,对魔术协会来说算是原形的组织;然后,最后一个是时钟塔,为魔术协会的中枢,也是最大最新的研究机关。目前有三家大贵族,与其相关连的亲族有二十家。然后,尽管千界树一族的历史绝对不算短,但他们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家,也没有丝毫关连性。之所以变成这样,据说可能是因为过去权力斗争失败,或者跟贵族三家之间不和,也有一说是因为他们的魔术回路品质太差而被敬而远之,但理由没个定论。总之,千界树一族常被魔术名门排除在外,但他们也不会只是咬著手指旁观。他们舍弃了一般的做法——不靠代代累积魔术师血脉,钻研初代选择的魔术系统,而是用别的方式,浅而广地集结加入一族的魔术师们。

被他们选上的不是历史短浅、魔术回路衰弱的族群,就是已经开始衰退,魔术回路将随著代代相传逐渐弱化的族群,或者是在权力斗争下失败、凋零的族群,再不然就是受到魔术协会惩罚,正被悬赏的魔术师们。也就是说,都是一群尽管远离魔术协会中心,但还没放弃抵达根源这个目标的人们。当然就某种程度而言,千界树一族欢迎所有对魔术有所追求的魔术师,否则时钟塔的间谍也没有那么容易潜入进去获得情报。

千界树一族总会对他们耳语:你们不想传承血脉吗?不想高声昭告世界这些研究成果属于自己吗?不想将自己一族的名字刻划在历史上吗?实际上这些话千界树一族是否说过是未定数,总归是凑热闹的喊得更大声,这样的话更多了一丝谣言的味道。

他们学习的魔术系统也非常广泛,包括西洋炼金术、黑魔术、女巫魔术、占星术、卡巴拉、卢恩符文,甚至日本的阴阳道,族内都有人学习。话虽如此,说穿了就是把逐渐衰退或历史短浅的族群聚在一起的集团,他们的魔术的确也上不了台面,只会被贵族们一笑置之。平均来说是二流,虽然偶尔会出个一流,但顶多就是这样。就算人数众多,也构不成威胁。当然,没人管他们的理由之一是出自于达尼克高超的政治手腕,但他们一族唯一的好处就是人数众多──理应如此。

“我知道解释清楚很重要,但是韦伯,这样就够了。”贝尔费邦叹息着说。

确实,只要继续留在钟塔,千界树一族就几乎不可能成为贵族。不管经过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只要没有发生严重政变,他们永远会被当成下位看待。但若是独立,情况又不一样了。只要没发生很严重的状况,基本上是不可能一整族全部独立。……反过来说,“只要情况足够严重”,就足以构成全族叛离的契机。没错,举例来说──万能的愿望机,指引通往根源之路的大圣杯之类。

“他们似乎把冬木的大圣杯拿来当成独立的象征──潜入的魔术师传来了这番话。”埃尔梅罗二世继续说。

“待在那的魔术师已经被撤走了,现在还留在千界树的人据说除了御主还有愿意维持千界树日常周转的人。”贝尔费邦终于从悲叹中回复过来,“现在我们这边问题也不能轻视,这次面对圣杯战争的工作交给我和韦伯以及降灵系主任布拉姆·奴萨雷·索菲利亚三人的手上,由韦伯建议召集赏金猎人来参与这次圣杯战争。而且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不同以往,按照达尼克的说法,这一次以7V7的形式登场14名从者。”

“为什么要做这么做?如果千界树内部只召唤7名御主,这样的话实现愿望的机会不就是他们的吗?”

“潜入的魔术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埃尔梅罗二世耸耸肩,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的景色,“只能说千界树的想法比较独特吧,或许用圣杯这种手段达到根源是他们唾弃的行为也说不定。”

“那时钟塔这边没有人了吗?”狮子劫提出了一个让两人都尴尬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时钟塔这边自然是有众多拥有御主资质的人,但派过去的时钟塔一级讲师芬德·沃尔·森贝伦却被自己的从者将了一军,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从者对自己使用宝具,并且让自己陷入癫狂。在观察的过程中得知此次召唤的英灵与以往不同,对圣杯没有特别的执念以及对死的淡然,若是相性不好即使有三条绝对命令权的令咒也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从者干掉,因此大多数时钟塔的魔术师对此退而远之,不得已只能请外来的魔术师协助帮忙,自然报酬也是十分可观。

现在到场的有四人,分别是分别是『银蜥蜴』洛特维尔·贝尔津斯基、『疾风车轮』金·拉姆、『结合的双子』潘特尔兄弟。

芬德召唤的caster现在已经过继给了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言峰四郎神父身上。圣杯战争因其名称,一定会吸引到某个势力,也就是唯一一个能对抗魔术协会的势力──「圣堂教会」。就算几乎已经确认圣杯是假货,圣堂教会还是无法放任魔术师们彼此争夺冠上此名的宝物。所以,圣堂教会介入了冬木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据说引介圣堂教会插手的毫无疑问就是冬木的三大家──但真相已经被埋没了。

在冬木的圣杯战争,需要有人公平地评断三大家与来自外部的主人,因此会选上并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圣堂教会也是合理。但这次情况不一样,是魔术协会与其对抗势力之间的争斗,根本不需要能中立地审判两者的监督官。硬要说的话,他们顶多需要做些隐匿真相的工作,但如果是这样,魔术协会根本不缺相关人才,实际上只是为了强调时钟塔才是正规的魔术组织。

还剩一人拉格纳·维尔特正在前往罗马尼亚的路上。

“所以你要接下委托,参加到这场圣杯战争中吗?”埃尔梅罗二世语重心长地问,话语间并不是很希望好友参与其中。

“如果我赢得了胜利,圣杯的愿望归我吗?”

“那是自然。”贝尔费邦的言语间充满对狮子劫的信心。

“那么大圣杯怎么处置?”

“把它碾成灰撒到英吉利海峡。”埃尔梅罗二世毫不客气地表达自己的不屑。

“那么作为媒触的圣遗物你们准备好了吗?”狮子劫豪气地反问一句,等同于默认了自己要参加。

“当然,英国本地的特产。”贝尔费邦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积满灰的盒子,里面是一块有加工痕迹的木片,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部分。“好了,我得回去授课了,狮子劫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问韦伯,这段时间他可闲着呢。”托付完一块木片之后贝尔费邦扭头便走留下埃尔梅罗二世和狮子劫在这挤满东西的办公室。

贝尔费邦走后,狮子劫来到刚才存放九个头的小蛇的架子上,以他的眼光这恐怕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海德拉的幼体,从刚才他就惦记着这小玩意,现在答应了他们参加圣杯战争,把这个作为报酬之一也不为过吧?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算变卖自己的家产恐怕也不及这售价的十分之三吧。

“那不过是个赝品罢了,你想要拿去就是。”埃尔梅罗二世冷淡地说道,“只要你不怕那个老家伙打断你的腿。”

“喂喂,我连圣杯战争都敢参加,断两条腿又算什么?”狮子劫自嘲着笑了起来,实际上到最后也没有拿走海德拉的幼体,反倒是在埃尔梅罗二世的带领下去附近的餐厅好好地吃上了一顿。虽说英国的餐食算不上难吃,久居日本的狮子劫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唯独这炸鱼外酥里嫩,吃起来不太觉得油腻,不经意间光是炸鱼就填饱了肚子。吃完后两人开始久违的闲聊,从日常到魔术秘史,只要能聊的几乎都聊了一遍,这期间狮子劫提及了十多年前埃尔梅罗二世还是学生时一次出乎大家意料的出走。

“好像是1998年的时候吧,那个时候你到底去干嘛了?消失了近一年才回来。”狮子劫饶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这个事...现在说也无妨,我参加了冬木举行的亚种圣杯战争,然后没脸回来就到处玩了。这同样是我现在站在这筹备圣杯战争的原因。”埃尔梅罗二世毫无保留地告诉狮子劫真相,“之后的事你应该很清楚,我也就不继续说了。”

“有目共睹的优等生,那个时候都吓坏了,同样也没有想到你后来成了埃尔梅罗的继承人。”

“我这几十年的岁月算是比较平淡的了,你作为赏金猎人,故事肯定要比我多吧?有没有几个有意思的?”

狮子劫平摊在桌子上,摆出一脸严肃的神态。“嗯...现在要我说我也想不起多少,虽然不适合当故事来听,但还是能和你讲讲,三年前关于日本人口失踪的事件你有听说过吗?”

“我从事教学工作可很少听到这些事情。”

“那好,我当时受到委托前去调查几起妇女和混混失踪的案件,我调查了几天,越深入调查越发现失踪的人数远比想象当中的要多,并且我生活周围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我顺藤摸瓜,发现这些失踪的人口都与一个关于自杀的都市传说有关,从某种程度来说那些失踪的人口都是生活中比较艰苦、被社会认定为失败者的一群人,另外一个同我一样受到委托的名叫相良豹马的人决定以身试险。警官给了他强功率的GPS定位,那一晚我和在职警官几乎没怎么睡,眼睁睁地看着GPS信号从相良所在的公寓一路跑到郊区,我们紧随其后,最终停在了一间不起眼的工厂里。那个工厂偏僻的可以,若不是刻意拐向小路一两公里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由我打头阵潜入工厂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就细谈了,我就直接说结果吧,连着好几个县的郊区都被查清,幸运的是失踪的人口全都找回,以当时的看法这件事的是一群恐怖组织所为,至于那些被关押乃至准备被贩卖的人所经历的事情,自然没有人会关心他们的心情。”

说道最后狮子劫不再发声,整个氛围都交由沉默接管。埃尔梅罗二世抿下最后一口红茶,想说什么却全都梗在喉咙里,只能任由不适在体内蔓延。

在这之后的第二天,狮子劫界离已经准备好飞往罗马尼亚的航班,埃尔梅罗二世为其送行。“去死吧,狮子劫。”埃尔梅罗二世十分意外地说出不合时宜的送别。

“怎么了?”狮子劫不觉得意外,察觉到这话定有其原因。

“在我看过的作品里,送别时送上祝福的话通常被送别的人会死去。其实你大可不必接受这次委托。”

“报酬丰厚到难以让人拒绝啊!”狮子劫大笑,整个大厅都是充斥着他的笑声,引来不少旁人的目光“而且当初联系我的是老头子,如果是韦伯你的话我可能拒绝得会更干脆一点。你想要我死的诅咒我已经收到了,记得到时候在机场准备口棺材等着我。”

在飞机上,狮子劫把埃尔梅罗二世交给他的关于圣杯战争的相关文献资料彻底通读了一遍。赋予从者的七种职阶其各自的特性,或是关于让从者服从、甚至能让其自尽的绝对命令权——令咒。以及对第三次圣杯战争始末的客观记录。

刚读完,飞机就抵达罗马尼亚。狮子劫并没有打算立刻从罗马尼亚的首都布加勒斯特赶往图法利斯,在那之前他决定先召唤出英灵。图法利斯是千界树一族的所在地,若是没有从者的陪伴只身前往那里,怕是与自杀无异。根据埃尔梅罗二世的文献所说,此次英灵召唤的程序与以往不同,无需繁杂的咒文咏唱,无需过分强调自身与灵脉的相性,也无需各种杂七杂八的手续,只需画好相应的魔法阵,祭上圣遗物,将自身的魔力导入魔法阵即可。这点倒也省了狮子劫四处寻找‘风水宝地’的麻烦,更何况埃尔梅罗二世专门在资料里强调:此次的圣杯战争似乎主动权在圣遗物上,只有用圣遗物召唤的那一刻令咒才会出现在召唤者的手中。这一点倒是排除了三流魔术师掌管令咒的可能性,毕竟一个三流的魔术师无论怎样想拥有一件圣遗物作为媒触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夕阳西下,作为死灵魔术师的狮子劫最终还是选择一处教会墓地作为召唤的场所,这里极少有人前来,对自己来说更是死灵魔术师的舞台。直至夜幕降临,狮子劫布下了结界,并用魔术师的骨灰及血液提炼而成的粉笔描绘魔法阵,以防万一他借用以往的召唤方式添置一块水晶玉来稳定召唤,并决定等自己魔力到达巅峰时再进行召唤,根据文献记载,魔力的强弱直接影响从者召唤的强度。

贝尔费邦所给的圣遗物乃是圆桌骑士讨论使用的圆桌残片,围坐在圆桌的每一位骑士都是被人讴歌的英雄。亚瑟王本人自然不用说,兰斯洛特、加拉哈德、高文、崔斯坦......无论如何,作为英灵的每一位圆桌骑士都有着无可厚非的知名度和强悍。这实在是贵重的圣遗物,狮子劫到现在还暗自庆幸自己得到的圣遗物。

此时还有许多空余时间,或许是双手闲下来了,他左手掏出两发水银色的子弹来回玩弄,右手拿着点起的廉价香烟抽了几口。这烟着实呛了他几口,许久未抽烟的他似乎忘记了如何抽烟,不禁感叹世间无常。

他依依不舍地抽了几口便熄灭烟头塞进口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狮子劫这样想。圣杯战争是世界上规模最小也是最大的战争,能获胜的只有一组人马……这次的状况虽然大不相同,但不管怎么说,阻挡在眼前的都是些任何‘魔术’也起不了作用的英灵【怪物】。

他茫然想起自己的愿望。这个愿望其实没有这么宏大,如果利用万能的愿望机圣杯,应该可以轻易实现吧。对狮子劫界离来说,他并没有那么急著实现那个愿望。更该说,因为希望渺茫──他就是接受了这一点而一路活到现在。之所以选择离开钟塔,转过自由赚取奖金的生活,也是因为如此。然而到了现在,原本以为已经放弃的希望就近在眼前,就在垂手可得之处。

没有人能告诉狮子劫答案,无法预测的圣杯战争中只能由他自己开拓道路。当然此刻思考收手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愿望也好,恩师也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走下去罢。狮子劫认为这样就好了。

时间快到深夜两点,按照日本的时间来算就是草木皆休的丑时三刻。对身为死灵魔术师的狮子劫界离而言,没有任何时间比现在更合适了。

确认周围已经鸦雀无声后,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缓缓将自身的魔力灌注到魔法阵当中。以防万一,他还是选择辅以咒文咏唱:“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还没等咏唱继续,狮子劫界离的手便传来微微的刺痛,召唤阵的红光越发耀眼,手中的刺痛也越加来得强烈。刺痛的感觉是直接与圣遗物连接的证明,它不断敲动狮子劫的心房,使得狮子劫没有思绪再继续咏唱剩余的咒文,而是语句之中选取那最简洁的一词:“召唤!”

红光渐渐退去,狮子劫手中的刺痛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三条令咒。

“所以,你就是老子的御主咯?”

全身穿着笨重铠甲的矮小骑士如是说道。虽然隔着头盔,沉闷的声音还是能够清晰地传达出来。

“啊啊,你还真是不得了。”狮子劫伸出手,“我是狮子劫界离,请多关照。”

“关照到墓地里可不是谁都能喜欢得来。”伸出去的手被骑士无视。狮子劫骚着头辩解说:

“就算这么说...不管怎样,这里都是死灵魔术的主场。”

“好了,我知道了,说实话我并不怎么想讨论魔术的问题。”

骑士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你是saber没错吧?”看着骑士手中的剑,狮子劫这么问到。

“废话,要是能把我看成assassin和caster,你眼睛肯定是有病。”

狮子劫想起了文献里记载的因为不喜欢咒语而喜欢拿胜利之剑劈砍的某位caster。

“...难不成,你是蠢货?”saber试探性地问到。

“嗯...或许?说不定我就是个选择参加圣杯战争的蠢货御主。”

“你这家伙还真有意思,我知道了,就认定你是我的御主吧。”

“为了行动方便,能把你的盔甲脱下来么?至少头盔取消来让我认认脸也好。”

“我说你啊!骑士从来不脱自己的铠甲,要尊重他人,懂吗?”

狮子劫仔细一想,明明这个saber比起自己来说还更不尊重自己,如果他不愿意脱...他看了看自己左手的令咒,便想试试其威力。他举起左手,命令道:“我以令咒之名下令,脱掉头盔!”

狮子劫刚说完,覆盖脸孔的头盔就分解开来,与盔甲组在一起。看到“她”露出来的面孔,狮子劫表面的淡然掩盖了内心的惊讶。

“令咒也敢拿来随便浪费,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嘛,混个脸熟也好嘛,而且你的样子跟我想象的有点出入。”

“又想说我是女人吗?你要是因为这个瞧不起我,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块?”

蕴含杀气、愤怒至极的吼声让狮子劫的本能告诉自己,她是认真的。

“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可是王八蛋。”

“唔...”狮子劫的话似乎触动了saber的某根神经,使她忍不住大笑起来:“果然你是我看重的御主,这话跟兰斯洛特说的一模一样。”

“顺便一提,我使用的圣遗物是圆桌的碎片,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么?”

saber的脸色顿时一变,阴沉的脸寻找魔法阵中的圆桌碎片,找出并用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斩断。“呸!”saber顺带吐了口水,“我怎么会被这种东西召唤出来!”

看saber的举动确实从心底厌恶着圆桌骑士。这就奇怪了,对圆桌骑士来说圆桌应该是谈笑风生的场所才对,虽然圆桌骑士们最终产生了对立,不过那并非本性使然吧。要是对于这个圆桌抱有如此憎恨的话,那么——

“莫德雷德,这是我的真名。”saber自己说了出来,果然如狮子劫设想的那样,眼前的这位正是反叛的圆桌的骑士。

“背叛的骑士啊...”

面对狮子劫的话语,saber面色泰然地宣告道:“那个不懂民心的家伙不配做王,无论是剑还是政治手段我都能和他平起平坐——不,应该是已经超越了他。他没有资格成为王,只是因为他拔出了选定之剑罢了,而那不过是恶魔愚弄人类的手段。所以我让他知道他的统治没有意义,送了他一程。”

熟悉亚瑟王传说的人都会知道把亚瑟王逼上死路的的确是这位莫德雷德,即使被圣枪贯穿身体,这位莫德雷德还是给予了亚瑟王致命一击。

“呼...也就是说,saber你的愿望是想成为王咯?”从莫德雷德的口中能够推测出她这般的愿望,成为王应该是她请求圣杯实现的愿望。但是,莫德雷德用反问的口吻向狮子劫问到:“御主,你有要向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嗯...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愿望,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样很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saber莫德雷德仰天大笑,好在有结界阻挡,否则周围的居民怕不是都要被吵醒。狮子劫界离觉得很奇怪,莫非莫德雷德觉得是可以自己一人享用圣杯的愿望?

然而下一秒狮子劫界离便意识到他错了,saber莫德雷德一脸认真地向他这名master大喊:“我的愿望,是砍烂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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