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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5月29日

《朱颜依旧》精彩章节在线阅读_岑声衣著

朱颜依旧

作者:岑声衣分类:历史小说类型:女强

爱是什么,赵一贤未曾了解清楚;也想不清楚,兴许是她想保护他的冲动;兴许是听见札赫欺辱他时,心中无限怒火;兴许是不想看他孤单落寞;兴许是她想看他笑。但到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好好活着,活得比她好,能替她看这世界,就够了!...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咱们去看看”她出声,隐隐有些开心在里面,他点点头跟着一同。

自踏上街口,赵一贤便新奇的四处打量,目光所至无一处不看得仔细,隔着面巾林炽都能感受到她的欣喜欢悦之情。近来每到此时,他总想如果一直这样,如果他们从来没有血海深仇,该有多好!他愿意陪她开心,陪她做任何事,也会保护她;可是偏偏他们中间始终有隔阂,她忘不掉,而他也忘不掉!这样矛盾又向往就像把他夹在两个刺猬中间,不论怎样都让他不痛快,都让他难过。

如此心不在焉的跟着,不知觉碰倒一醉汉,喷着酒气拽着他衣服撒泼,赵一贤回头不见林炽,听见争吵过来拨开人群略微皱眉问道:“何事如此吵闹?”

一旁几个围观小贩瞧着一人一句回道:“这位公子不小心撞倒了这醉汉被讹诈了”

“可不是,这醉汉自花楼欠钱不还,常使这手段来骗取钱财”

“听说前几日刚从牢里出来,今日估摸着没钱又被赶出来,瞧见这公子衣着体面,想敲诈一大笔”

那醉汉此时摊在林炽脚边,拽着他衣摆不放,一边口里喊着:“打死人了……有钱人要打死穷苦人了”说两句便要喘几口气,若非旁人解说,只看模样恐怕会真以为林炽仗着有钱有势欺压百姓。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本不预搭理她,瞧见她衣裳行头和背后的初晓转了转眼珠子才喘了口气道:“小的陈昭明,这公子哥儿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小人不过路过便撞倒小人,如今胸口烦闷,体虚无力,怕是受了内伤;还请贵人作主,为小人讨回公道啊!”

“既如此,便赔你一百铢自去医治”

陈昭明想了想:“如今粮米皆贵,此时受了伤无法再劳作,一百铢如何养家糊口”说着又齁了起来。

“无耻”林炽一脸愤懑,她先拦下他问他:“你要多少?”

那人咳嗽两声伸出两根手指:“两百铢,可勉强合适了!”

“无耻”林炽脱口骂道

看了初晓一眼,他立时清点两百铢给他,而后赵一贤拉着愤怒的林炽离开。周围人也跟着附和“冤大头啊”“真是”“若是我就报官了”

“嘘つき”

“他是骗子,为什么要给钱,我没有打伤人”林炽抱着剑蹲在凉亭一角。

她坐在哪儿看着他说:“我知道,给钱不是因为觉得你打伤人理亏,是因为不想和这样的人多纠缠,浪费时间且破坏心情!”

“可是,别人会觉得我真的打伤了人,不然为何要赔钱”

“别人?世上别人太多,如果每个人的想法都要在意,那是做不了决断的,因为永远有不同的别人不同意你的做法”

见他还是气又说:“若今日贫苦,定叫你报官了,不过只两百铢,于我们而言时间才是重要的,不必浪费在与他人纠缠上”

静坐等了许久,林炽才起身

“可要再看看?”他摇摇头。

“那咱们回吧”一路无话,她亦不想再多言,林炽从小不在中原,又是被家里宠着惯着长大的,见的人少,也少有磨砺来通透事理,可她总有不在的时候,有些人事还是应当让他懂,但需得慢慢引导。

回了行馆梳洗后她盘坐塌上看着地图,直到烛油滴到手上,烫得她惊醒才发觉林炽并未进屋,披了外衫趁月色出门

“长公主”门口宫婢醒来,她挥退不让二人跟着,到院门时忽又停下,静站许久拢了拢衣领,看着空中的弯月,心中有些别样思绪;她为何要来西秦,为何要管林炽,又为何要为南陵如此肝脑涂地;若她如修容所说只为自己,谁也不管是不是会开心许多,可阿彩的哭诉,捅进她身体的刀和仍然能感受到的温热喷薄的鲜血,又让她心里难安,如若她不管,谁管?什么时候管?管成何种样子?没人告诉她!长吸一口气赵一贤转身回屋。

“初晓,你去修玉处看看,林炽可在,若不在再来回禀”

“是”

初晓去后又等了片刻不见他回来,心知定然是在修玉处,便灭了灯火歇息。

翌日早,元帝便遣人请她入宫,想来应当是有了决断。派人递了话给修玉,留了初晓只与沈宗正一同入宫。

“游学之事,夜市之事,通商之事沈宗正拟的如何?”

“臣通宵达旦,已拟了三五成,其余再商椽一二便可”此意便是已拟好,只待敲定即可。

而后,赵一贤就着拟稿仔细推敲一番递还与他,“宗正想得仔细”

“公主谬赞”

……………

这厢赵一贤入宫不久,林炽便撺掇修玉一同出门

“西秦坊市,应该许多热闹”

修玉笑着纠正 “是热闹许多”

林炽点点头硬拉着他出门,修玉拗不过好言道:“驸马莫急,咱们得知会初先生一声,公主命他保护你我——”

未待他说完初晓自屋檐跳下

“他,跟着”

修玉:“………”

白日里街市热闹更甚,玩杂耍卖艺的,卖零嘴的,和吆喝卖古籍字画的人来人往!

穿过街道寻到昨日赵一贤带他走的路上,又往前走了走眼前便得一幅繁华画卷。

街道中央是三尺铜方四周围满了花朵,铜方上面刻着些许字符,他并不认得。街左第一家是酒舍,往后亦然!街右头一家是衣裳铺子,往后簪环金玉,琳琅书画依次排列。他先自街右第一家铺子逛到街尾,挑了几匹料子,又买了些钗环,本还想买些玉器无奈初晓露出不大饱满的荷包,只得作罢。

行至午时,三人自右街尾逛至左街头,恰巧肚子饿,转头拐进楼里。

这厢才坐下,外边吵嚷起来,店小二一边瞧着楼下一边搭了毛巾过来,“客人要吃些什么?”

“咚咚咚”脚步声渐近,只见几名官差进来环视一圈,为首的黑袍对身旁人道:“可认得那人?”

那人看了一圈又对着画像观看许久,盯着林炽这桌说了些什么。

店小二先上前招呼:“府衙大人”

那衙官看了眼他,到林炽桌前问他:“确认是他?”

林炽不解这人为何寻他,上前一步问:“在下林炽,不知——”

“有人控告你打死了人,随我等去府衙对证一番”话落几名官差上前欲押他。

修玉挡在前:“大人此事怕是有误会”

“误会与否,且随尔等去府里走一遭对峙一番便见分晓!”

初晓拍案起身护住林炽,修玉仍好言相劝:“大人拿人须得有凭证,若莫名捉拿了于人名声有污”

“这是自然,随我等去府衙对证即可”那人颇有些气焰,拿眼角看人只偶尔正眼瞧瞧,似看不起又似看得起。

“不可”修玉还未说话,初晓乍然出声,“公主该回了若不见他,定会罚我看护不力”

“公主?你等莫不是说那位南陵长公主?”那人忽然问起

“正是,不知大人——”修玉本以为可得宽限一二,谁知他直接便下令捉拿,“尔等已是本月第五桩言识得南陵长公主之人了,单这一桩须得随我回府对证一番。”

“………”修玉无言,初晓却先和人打了起来,他倒是手脚勤快,林炽也欲动刀被按住:“这是在西秦,若动了手出了人命,公主也难护你”

话落便被府衙拿住,挣扎着冲初晓道:“去寻公主来”

听了这话初晓借力攀升二楼,打退几人自楼边跳下,越过一楼门口密集人群,随意抢了匹马飞快离开。

那几人跟出来早已不见他踪影,“回府”头领吐了口唾沫怒道。

众人围着议论一番又渐渐散去,只是酒舍即便打闹再小,被吓跑的客人和断了的桌椅碗碟,少不得亏损一番。

一路打马飞奔,掀翻了不少路人和摊贩,奔至行馆得知赵一贤还未归,随即又上马朝皇宫奔去。在宫门被禁军拦下,翻身下马上前禁军拦下他,示意他出示文书召令,初晓自身上翻了一遍却不见文书,心下急切直言:“在下乃是南陵长公主随侍,有要紧事,烦请通传。”

“烦请出示文书召令”

初晓急得冒汗,只听闻西秦律法严苛,寻常人去一趟府衙少不得脱层皮,若真出点儿什么事儿,林炽断手断脚的话公主定不会轻饶了他。

好在这时瞧见沈宗正同赵一贤缓步出来,“公主”

赵一贤闻声而去见初晓满头大汗,面色焦急在宫门徘徊,立马快步过去:“何事?”

“公主恕罪,驸马和修玉先生被西秦府衙带走了,”

“喂,你这人好端端的做什么抢了我的马”闲依雪方才追着景晔回城,衣裳在路上被野刺勾破,且又累又饿,打算换件衣裳用了午饭再回去,谁曾想换了衣裳刚到酒舍楼下自己的马便被骑走,她当即骑了侍女的马跟着一路到了皇宫。

下马喘个不停仍拽住初晓不放,赵一贤无暇顾及这些,“带路,路上再将缘由仔细说与我”言罢又对沈宗正道:“宗正可先行回去,今日辛苦宗正了”

沈宗正本就不喜初晓和林炽,如此虽担心林炽做了什么有损南陵颜面之事,但长公主已发话自是顺从。

目送沈宗正乘车辇离开,赵一贤转身对拽住初晓的闲依雪道:“恐怕还得借用姑娘马匹一用”

闲依雪这才回了力气抬眼瞧她,这一下竟让她愣了神,虽说蒙着面,可身形却有些像那个人。

“云挽歌?”说着竟上手想扯下那面巾

赵一贤眉眼轻轻动了动,拦住她的手翻身上马回身对初晓道:“本宫先行,初晓随后跟上”话落提起缰绳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飞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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