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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5月30日

《勇气和惶恐》精彩章节在线阅读_汐酿著

勇气和惶恐

作者:汐酿分类:历史小说类型:江湖恩怨

致敬银临古风歌曲《不老梦》。...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心里苦涩地想着对策。不能说自己是来搜查的,污蔑可是大罪。可又该如何解释……良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偷偷瞟了还在麻木状态的刘媗,心里一阵哆嗦……但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就辛苦翁主了……

刘媗被韩矜刺激了一下,猛得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占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劈头盖脸就嚷了起来:“韩矜!你……你不可理喻……你……你……”书到用时方恨少,刘媗一时竟不知从何骂起,只是铁青着脸咬牙瞪着韩矜。

韩矜一脸生无可恋,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啥都不做,啥都不说。于是二人就这样僵持着,等着刘长归来。

“周先生办事我放心,但你应留意胡商是否可靠,还有……”不知过了多久,刘长的声音由远及近,韩矜正了正神色,使自己看起来亢奋一些……

刘长推开门走进院子,脸上淡淡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尤其是注意到韩矜时,眼神更是微微闪动。周凌也随后跟进,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韩矜,心思急转,思索可能发生的事和对策。

韩矜知道自己应该主动打破尴尬,硬着头皮行李:“晚辈韩矜,见过皇叔!”

刘长不愧是老狐狸,立马想到自己不应该认识他:“你是谁?怎会在我的驿站里?皇叔二字从何而来?”

韩矜一一解释:“晚辈韩矜,天子陛下曾为太子时,曾收晚辈为义子,您与父皇是同胞兄弟,晚辈自应称一声皇叔。”

刘长流露出释然的神色:“那便应当如此。可你们这是……”

韩矜正准备解释,刘媗先苦了出来:“父亲!前两天把我抓起来的那个人就是这家伙!他方才设酒宴道歉,女儿本以为这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没想到……呜呜呜……”

刘长对自己的女儿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这眼泪有多少水分,便令随从:“你说!”

随从自然是将自己看到的都说出来:“小人方才同翁主回来,一开门便看到韩将军……韩将军从翁主的闺房里出来……所以……所以翁主才大发雷霆……”

刘长眉毛一扬,这韩矜是在搞什么鬼?难道……是在搜查什么?他发现什么了吗?但此韩矜既然没有捅破应该就还没发现什么……

遭了!那些纸和锦书!

慢一点……慢一点……它们都放在媗儿房里,韩矜到底有没有发现还待定……

“父亲!那家伙就是个登徒浪子,采花大盗……呜呜呜……”

刘长装作生气,面无表情地看向满脸尴尬的韩矜:“你既认我这个皇叔,我便叫你一声侄儿。侄儿对此时,和前日误抓一事可有话说?”

韩矜将头低的很深,让自己好受些:“侄儿对误抓翁主一事无话可说,虽已尽力补偿翁主,但翁主一句话侄儿万死不辞。”顿了顿,韩矜才接着说,“但……晚辈正是在那次遇到翁主之后,对翁主一见倾心……所以……今日饮了些酒,一时不见翁主有颇是思念……于是便想着来客栈寻翁主……这才……干了那些荒唐事……”韩矜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些话憋出来了,不管刘长信几成,都算是有个说法。“但侄儿保证,当时真是一时糊涂才推开了翁主的门,在推开门之后立刻便清醒过来,立马便退了出来。结果……刚好撞见了翁主……”

韩矜知道这番话是有漏洞的,第一,他和刘媗说过自己去执行任务,第二掌柜处是个破绽,第三……要是刘长真的把女儿配给他……那岂不是……

也挺好的。

刘长似乎在消化韩矜这些话,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韩矜不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没,只好弯着腰弓着头忐忑地等待。

刘媗却是懵住了,这韩矜在说些什么?什么一见倾心?我?

我……我该怎么办?继续整他?不妥……他都那样说了……可……刘媗感觉彻底乱了。

偷偷看韩剧两眼,此时韩矜勾着头,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将他魁梧的身体展现出来,透着阳刚与勇气,刘媗心里想着韩矜那精明傲慢的神色,宛若微风吹进她的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这是怎么了?刘媗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

沉思良久,刘长才发声,正色道:“所谓伊人红妆,君子慕瑷,本王只当侄儿年少轻狂,此次之事本王便不追究了。”

韩矜这才松了一口气:“谢皇叔!”

刘长挥挥手,继续道:“本王家中虽人丁兴旺,却仅有媗儿一女,故本王将终身之事交由她自己做主。侄儿青年才俊,你若有本事能赢得媗儿芳心,本王未必不能成了你们的好事!”

韩矜一愣,心里知道刘长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像他猜的那样——刘长居然真的允许他与刘媗交往?心里顿时涌起了对刘媗的愧疚,自己本是找个借口脱身的,却把这个不相干的丫头扯了进来……

刘媗更是没想到父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瞬间如同火烤,朝刘长丢下一句:“爹你在瞎说些什么?”便冲进房中,重重地关上门。狠狠地喝了几杯水,感觉平复了一些后,又想到了韩矜的音容笑貌,忍不住靠近窗户透着门缝瞧着外面。只听刘长少有地呵呵笑道:“如此看来侄儿与媗儿确是有缘之人。但缘分二字强求不得,你万不可再做出什么荒唐事,否则本王定不饶你!”

韩矜哪敢再多说,唯唯称是。虽然事情出了些岔子,却也确实不算一件坏事。只是他又的确对刘媗没什么感情,如此一想,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哎,这可如何收场……

此事便就此过去,刘长负手看着韩矜退下后,朝周凌使了个眼色,二人缓缓向房中走去,皆神色费解。

刘长问道:“先生信几成?”

周凌思虑着回:“我已问过客栈老板,正是韩矜逼他开门的。看来韩矜确实发现了什么。但属下认为他也仅是怀疑,并未掌握实质证据,否则定是已经动手。若是韩矜没有察觉,这是属下怎样也不信的。”顿了一顿,“属下信六成。”

刘长沉思道:“可他为何要把媗儿扯进来?示好?示威?”

周凌道:“主公将他和翁主撮合,倒也不算一件坏事,如果他和翁主之事能成,主公便是拉拢他了。且韩矜此人有勇有谋,未来必有作为,是一良才,能配上翁主。”

刘长叹口气,说:“本王也是如此考虑的,韩矜此人之才不可多得。但还是得看媗儿的意思,本王不应强迫他。”

周凌默然,他知道能做到这里,已经是刘长的底线了,刘长绝不会强迫刘媗嫁于韩矜。

此事在刘媗家中算是平息了下来,却在渭水河畔成了一段趣谈,衍生出了众多版本,更是有诗云:

淮南王家淮南女,振翊军门振翊将,凤求凰兮风求雨,破门而入求红妆。

……

刘长却一直想着那韩矜,此人非比寻常,往后行事应当倍加谨慎。他手里定是有陈银残留的信纸和锦书,想要按图索骥。

但计划不能因此事耽搁,按照约定,那胡商此时应该已经在那约定地方了。刘长没有犹豫,招上周凌,便前往那酒楼。

母亲,若您泉下有知,还请助儿一力!儿,定为你报仇雪恨!

过往不敢想太多,刘长怕自己流露出感情。大仇未报,他必须时刻冷静。

一件极其平凡的酒楼中……

“切瓦特,王爷在此!”周凌朝一个蒙头布面的人低声说道。

“呵呵呵……大汉的王爷可真是威风凛凛!”

“大胆!还不行礼!”周凌厉声喝道。

刘长却伸手拦下了这无意义的对话,审视地打量了那胡商一眼,直说:“东西呢?”

切瓦特嘿嘿一笑,从脚下拿出一个布包,抛了抛,然后在二人有些好奇的目光中,将布包打开——是一块人头大小,灰扑扑的石头,大约人头大小,上面有些不规则的裂纹,并非众人对天外陨石所认为那样,如星辰般的好看。

就连刘长都有些难以置信,要是将其丢到乱石堆里,便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石头。“这就是天外陨石?”

切瓦特一笑,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这就是天外陨石,小人是商人,还打算在大汉多捞几笔,自然不敢做出那等事,王爷要是不信小人也没办法。”

刘长紧盯着切瓦特,似是要洞穿他的内心。少顷,他终是收回了目光,从袖袍里拿出一盒金锭,抛给那胡商,然后让周凌收了陨石转身便走。如此化外之人,不应过多接触。

坐在马车里,刘长忍不住将陨石拿出来观看——离计划有近了一步。此次渭水之行算是达到了目的,应该回家做那些布置了。

回到客栈,刘长发现刘媗竟然不在,心里一琢磨,便猜到了一些,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也不知这样对媗儿是好是坏。看着和煦的春光,刘长心里常年的阴暗,那仅有的一丝光明闪烁着,竭力散发热量来驱散冰寒。

……

刘媗心里有些忐忑地望着前面那军营。前去通报韩矜的正是那晚抓了自己的那哨兵,当看到刘媗那一瞬,哨兵脸都绿了。那日夜幕时分,那里就是那哨兵的位置,那里就是被擒之处……哼,臭韩矜,你竟敢……我定要你为那事付出代价!

韩矜在一个拐角处远远望了望刘媗,忍不住搓了搓手,不知为何,他感到很紧张。是畏惧?是愧疚,还是……什么?

早晚都要去的,韩矜瞟了瞟身后带着善意嘲笑的手下的目光,宛若迎风执炬,大马金刀地朝刘媗走去。

当韩矜出现在刘媗面前时,刘媗把那些发火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心中更是大乱,在韩矜面前低着头,宛若做错事的是自己一般。

良久,韩矜才打破沉默:“咳咳……那个……末将参见翁主,不知翁主到来有何要事……”一说完,韩矜就忍不住想掴自己耳光。

这是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日当着别人面胡说了一通,人家来寻一下自己一定要有什么要事吗?

刘媗却是没在意这些细致之处,反而总算是找到了话口:“那个……本翁主购得一些新茶,想着给将军解一解春寒……”

刘媗这几日都没有睡好。那日韩矜的音容笑貌不时出现在她脑海中。这让她不由安静了很多,想了很多,诗卷上那些才男貌女的文字有一句每一句地流过心坎。

“这便是‘爱慕’吗?”刘媗得出了结论,那日,韩矜把她的心门推开了,虽然只开了一瞬便关上,却终究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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