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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5月30日

《踮起脚尖亲吻江湖》精彩章节在线阅读_丑小鱼著

踮起脚尖亲吻江湖

作者:丑小鱼分类:历史小说类型:男强女强

天下第一美人玉面狐狸谷幽兰在第一次见到仇云霄时便种下情种,后来化身翩翩公子卓蘭昭同其江湖历险,公子卓蘭昭少年英雄惹来不少江湖美人倾慕,可美可英俊的卓蘭昭更是让同行的大梁小王爷以为自己得了龙阳之癖,身负家仇的仇云霄江湖之上名威渐立,更是协助当朝太子成功登上王位,替父洗脱冤情,经过几段不成熟的感情后终于认清自己的真心,决绝拒绝了痴情师妹与谷幽兰共度短暂余生…...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二人也算是忘年之交,赵无实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本想使些手段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没成想却阴差阳错的因了祸得了福,如不是那蛊妖,想必也要花一些心思,常听说如今朝堂混乱奸人当道,皇帝年迈昏庸无道,但立了德性不错的安晋王为太子殿下,百姓也有所期待,但是其叔父谦靖王对这龙椅也是窥视已久,他英勇善战,手握兵权,朝堂之上有极多党羽,然此人,生性残暴,荒淫无度,如若他继承了天下,那果真是民之难也,话说那太子殿下有一同胞弟弟,北静王柴桑,承袭了无儿无女的叔父定北侯的兵符,镇守北芜之荒,柴桑生性洒脱好游历江湖,曾招揽各大江湖有名之士教其武艺,所以习得多个门派武功绝学的他身手不凡,然其并非是上等的练武料子,真真是招招学的像又不得其真,故此才会着了那蛊妖的道。

但也听说他品性正直,有恩必报,有仇必还,经过这短暂相处发现,这个王爷不仅品行不错,为人也十分有意思,同他一样好美酒,也因了这个缘由,赵无实心里对利用他这一打算略有不同的想法,如若他能助他平了点砂一劫,日后,他那太子王兄想要顺利登基,他必将助他一臂之力。

柴桑喝的大醉,搂着赵无实的肩膀直说“大哥这等好武艺,小弟真是打心里佩服,羡慕,我这人不是什么在意职位高低年龄大小的人,今儿也算是占了大哥哥的便宜了,能喊前辈一声大哥,何其荣幸也!可还不知大哥师出何门何派?”

“点砂,赵无实!”

“原来是北诸葛啊!那看来在下的身份也瞒不过大哥哥的眼睛咯?”

“北静王,柴王爷!”

“我就说嘛。但我还是好奇大哥哥是如何识破小弟身份的?”

赵无实笑了笑并未回答,赵无实扶着这个醉酒的小弟,心里甚是想笑,这小子的酒量如同他的武学道义都是个半吊子,身边的侍者武功也不算上乘,就这样子也敢混迹江湖。唉!

“大哥哥可听过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字?”

“你说的哪一个?”

“呵呵,哪一个,当然是玉面狐狸,古~谷幽兰了。”

“她啊,并未曾见过”

天下第一美女,一辈换了一辈,与他而言,再美不过师妹陈星,只可惜他坏了自己的男儿身,辜负了师妹的深情厚谊,如今只能每年到那怀弱庵里探望她。

二十年前,点砂派如日中天,他与师妹情投意合,陈星就如同她的名字,是黑夜里闪烁的星辰,是点砂最美的光明,长牙子为她终身不娶,她却为了自己甘愿陪那青灯古佛。

想到这些,赵无实难免落下泪来,他又何尝不是对师妹情意浓浓,师傅将她许配给师兄长牙子的时候,她跪在师傅的房间门口请求师傅的原谅,大雨连连,长牙子为她撑了一把油纸伞“师傅求求你,我只想和无实在一起。”

“他给不了你幸福…”

师傅怎会不知无实的遭遇,无实祈求师傅替他斩断与师妹的情谊!

赵无实躲在旁边的墙后偷偷留下眼泪,终于师妹还是发烧了,他最后一次端起药碗来到师妹的床边“师兄,我去求师傅,你扶我去求师傅,我没事的。”

“你不要再固执了好吗?”

“为什么?”

“师傅说得对,我给不了你任何幸福。”

“师兄,你是怎么了?我们以前说好的江湖之大,我们要一起浪迹天涯啊。”

“浪迹天涯,对,但不是和你,是我自己。”

“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儿时的话,便让你深信如此,师兄对不起你。但那只是儿时的话罢了。”

“师兄。”

“够了!”

“那这个呢?也是你的少不更事吗?”

赵无实头也不回“是,少不更事,请师妹另寻归宿。”

陈星从床上跌了下来,长牙子破门而入,揪着赵无实的领口狠狠瞪了他一眼。紧忙着将已经毫无生机的师妹抱到床上“星儿。”

陈星闭上眼睛,落下泪来。

二十年深情妄付,二十的梦被突然叫醒,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

期间长牙子每天寸步不离照顾着陈星,逗她笑喂她喝药,可是一不留神,她便独自走到赵无实的房间门口,默默的看着,守着,那盏闪烁飘忽的烛光。

结婚那天,整个点砂喜气洋洋,张灯结彩,长牙子更是迫不及待的问着师弟们,自己今天是否精神“师兄何止精神,简直是帅!”

本来与师妹的房间并不太远,但是这几步,长牙子恨不得使出轻功都觉得太慢,当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只见桌上摆着她的佩剑和一封信:

“大师兄亲启,大师兄,对不起,只怪二十年深情错付,只怪我说服不了自己,我不想自己和一个不爱的人共赴余生,因为我承受不起你的深情厚谊,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走了,此生感恩你。”

长牙子忍住眼泪,径直跑了出去,陈星的失踪立刻让整个点砂一片混乱,这时一个人躲在屋顶吹笛的赵无实也察觉到了不对,抓了师弟问了才知道原来陈星失踪了,他四处寻找,突然想起他常带她去看日落的地方,他骑上快马来到梦涯,这是陈星取的名字,来到这里,长牙子已经独自坐在涯边看着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手里是一顶凤冠。

赵无实心里像是滚烫的开水翻腾着,他干呕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暗,此时长牙子转过身来拔出陈星的柳剑直直刺向赵无实的心口,赵无实并没有躲开,只见鲜血喷涌而出,赵无实看着心口上流着血的柳剑,原来就是这般疼痛也盖不住陈星诛心般的疼痛。

赵无实皱紧眉头,向前逼近,长牙子并非真的要杀了师弟,即便他却又此意,但他还是向后退了,拔出了剑,将凤冠里信扔在了倒在地上的赵无实身边,转身边离开了,一群师兄师弟分成两拨,将赵无实身体扶了起来,赵无实摆了摆手,用萧将自己强撑起来,捡起信来,九师弟赶紧扶住赵无实的身体,抢过沾满血的信,颤抖的手颤抖的声音说着“师兄不要再用力气了,我读给你听罢:无实,我并不想称呼你师兄,这样太过疏远,此生怕是我自相情愿了些,可是你待我真的是很好,我曾起誓,终生非你不嫁,即是你无意于我,我也并不恨你,可是这世间我尽也没了意义,我是个没有家的人,我以为你就是我的归宿,等了二十年,我以为我可以停泊靠岸,却不成想,尽是这般荒唐,涯有日落,我有归处,莫寻我,若有来世,你可否将心留给我,我还愿意付你深情。”

赵无实流下眼泪,彻底倒在了九师弟的怀里。

月余之后,点砂上下并未找到陈星的尸体,倒是一些人说起,这梦涯边处的怀弱庵的姑子捡到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就在今天要举行剃度仪式。

听见这个消息,点砂的一众师兄弟都跑去了怀柔庵,果然是她。赵无实踉跄跑到了怀柔庵,只见陈星的头发已落了一半。

旁边是静静站着的长牙子随面离婚早在哪里的价格基本就是我的事情真的噢噢噢咯哦。那里露苦色,却并未阻止,赵无实踉跄来到殿内将姑子手中的剃刀打落,他捂着还未愈合的伤口一把将陈星拽了起来,陈星看着面色苍白的赵无实,胸口的伤映出血痕,陈星的眼眶湿润了,她死死地盯着赵无实的胸口并未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青灯古佛”

“你傻不傻!”

赵无实急的直推搡着陈星,血痕越来越明显,陈星呵斥道“施主即是身受重伤,就请自重。”

长牙子一把将赵无实拉到了一旁“即是不能给她一生幸福,就不要阻止她,我,只要她活着。”说着长牙子将赵无实狠狠推了出去。

赵无实已经费尽力气,直直摔到了门口,重重砸到了地上,陈星心里一紧,身体略向赵无实靠近又将自己这种本能压制了起来“师傅,继续吧!”

“不要!”

赵无实想再起来已经起不来了,九师弟赶忙扶起他来,他想说,嫁给我,不要出家,可是这样同样会害了她一生。他没有说出口,用手狠狠砸到了门框之上。

想到这里,赵无实不禁苦笑了一下。

“大哥哥为何笑我?你一定是笑我都不曾见过那谷幽兰的长相便如此迷恋与她?我也可笑,可笑,不知有生之年可不可以一睹芳华。”

说着柴桑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好容易赵无实将这个异性小兄弟送回客栈,他却打死不让赵无实走,非要继续饮酒,各种撒泼打滚,赵无实无奈只好答应,不知喝了多少,不知是这小王爷正常的女儿红果真年份久远,好喝,赵无实也喝的满脸通红,二人可以说一老一少互诉衷肠,饮酒作乐,琴萧和鸣,简直不要太逍遥,第二天赵无实摸了摸快要炸裂的头,自己已经被小王爷的管家安置妥当,对昨夜的事简直是忘的一干二净。

此时他整理衣冠去看一下小王爷可还好,到门前只听见王爷房间内发出一阵哇哇的呕吐声。

“柴兄弟?”

赵无实敲门问着,呕吐声立马没有了,隔了一会儿,一个小斯便开门出来了,果真是喝多了,门一打开满屋子的恶臭酒味。

“我家公子说,他没事,但还想休息片刻,就是此时身子太过疲乏就不起身跟赵大侠行礼了,您这边随意吃喝,费用一律算我家公子的。”

“哦,没事。”

赵无实笑了笑,都成这样了还要死鸭子嘴硬,活要面子。

不过半天的功夫,果然小王爷便来到赵无实房中,赵无实正在独自下着棋。

“大哥哥好兴致,一个人下棋,不觉无聊吗?”

“习惯了。”

“七天后便是家母60大寿了,小弟这边就不能陪大哥哥游山玩水了,还请大哥哥莫要见怪。”

“谈何见怪,百善孝为先,小王爷不必挂怀。”

“但那日的救命之恩,小弟还是要再次感谢,来人”

说着一小斯端着盘子便过来了,只见柴桑将盘子里的一块玉佩拿了起来递给了赵无实“哥哥莫要多想,这个本是我随身佩戴之物,也不值什么钱,只是哥哥若是遇上什么难事,只要用得上小弟,便托人讲此物给我,纵使天涯海角,小弟也必定赶到助哥哥一臂之力。”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赵无实心里的愧疚再次冉冉升起。他也解下着棋腰间玉佩递与柴桑,“天涯海角,必来之。”

柴桑笑意满满收下玉佩,二人便告了辞。

眼看15天已过,如若小王爷收到他的玉佩,必定也差不多到了。

几人商议了即将一夜,也需休息一下才好,仇云霄来到客房喝了一杯茶,便整理衣冠,问了点砂的人千叶的住处,他来到千叶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丫头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少侠回去回话了。

“请进。”

“小姐冒犯了。”

“不知仇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不瞒姑娘说,在下只是想问一问姑娘头上的发钗是从何而来?”

说着仇云霄便看了看千叶头上的发钗。

“不知仇师兄问我这发钗可是遇着发钗有何渊源?”

“确实有些渊源!”

“你认识蘭昭?”千叶激动的问仇云霄。

“蘭昭?姑娘的意思是这是一位名叫蘭昭的人送与姑娘你的?”

“对啊!”

“我并不认识蘭昭,但这个发钗曾是我的家传之宝,是一位未曾谋面至亲的宝物。”

“即是未曾谋面,你又何时见过?”

“这是祖父给家里女眷的宝物,在下的娘亲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宝物。”

“原来如此。这是卓蘭昭,卓公子送我的。”

“竟是一位公子,虽与我并非有血缘关系,也算是自己兄弟了,他可还好。”

“可还好?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他可还好?”

“你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

千叶苦笑着“是吗?”

“若非很重要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将这个送给师妹的。”

“即是很重要那为何一失踪便是十年?”

……

枯叶城的一众贼人早已按捺不住,谁知城里想起哀怨之身,黑衣人驾轿而来,陈仓戊面无表情坐在轿上,城里所有魔教教徒紧跟队伍直冲点砂派,所谓的江湖之中名门正派也紧随其后。

不过一天,他们便来到了点砂派门口之下。

林昶身穿青色衣衫,手持佩剑,站在门楼最高处的正中间。

左后方是师妹千叶,她头上戴着梅花簪,腰间系上了银铃铛,点砂派有一个传统,那便是给死去的人祭奠时腰间佩戴银铃,寓意替亡魂吓走恶鬼。

仇云霄细看了一眼,果然每个点砂派的弟子腰间都系了这样一个银铃,他们早已做好了与点砂共生死的决定。

陈仓戊身边的阉人跑到前面叫嚣“我家尊上驾到,你小儿竟敢不下来大开城门恭迎。”

千叶直指那阉人“什么狗东西也值得我们出门迎接?”

“小孩子倒是牙尖嘴利”说着陈仓戊发出一颗暗器,直打千叶的嘴,林昶用剑截住了暗器,竟发现只是一朵小花,如此深厚的功力,林昶皱起眉头,仇云霄上前问道“虽说阁下乃魔教之人,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行事也该光明磊落,不知教主这是何意,竟为难一个小姑娘?”

“对我不敬者,诛!”

说着陈仓戊腾空而起,届时林昶拔剑接赵,就只几招眼看林昶不敌,仇云霄也腾空而起与林昶共抵强敌,赵无实,莫邪,罗晟等纷纷拔剑制敌,楼下其他的门派相继攻击,楼门打开,点砂众弟子奋勇御敌,长老们也纷纷散开对付众门派的高手,陈仓戊这边仅仅剩下林昶,仇云霄还有莫邪三人奋力抵抗,三人功力抵御陈仓戊也十分吃力,讨不到一点便宜,陈仓戊一招拨云见日,功力深厚将三人远远振开,这时一个道骨仙风的长者一把接住向后倒的莫邪

“封老?”莫邪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封老,他又何尝不知陈仓戊随着这些江湖痞子同行就是逼封存信出山,为了保护他,他宁愿看着点砂遭此一劫,也没有吐露半个字的风声。

陈仓戊见到封存信立马收回招式,林昶与仇云霄纷纷落地。

千叶这边正在抵御黑衣使者,以一敌三本已不易,忽停母亲惨叫一声,她一分神,一把剑直直插入她的胸口,南长老“啊”大叫一声。北长老无经历救妻,此时一位道姑一把抢救下南长老“师姐可还好?”

“叶子。”

千叶看着母亲获救,千叶捂住伤口,强撑站起,一把长刀直对准她的脑袋劈下,一颗石子打落长刀,围攻千叶的几个黑衣人被一股剑气全部秒杀倒底,千叶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他。

胸口的疼痛也无法掩盖她心头的无味杂陈,她想象过无数相遇的场景,但绝不是今天,因为今天太危险,她根本舍不得他踏入险地。

他一把抱住快要倒地的千叶“千叶,千叶。”

意识慢慢模糊的千叶努力睁开眼睛“蘭昭,真的~真的是你吗?”

“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我不是,做梦吗?”

“不是,真的是我”蘭昭替千叶擦去眼泪。

“真好!”千叶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蘭昭将千叶抱起,一群黑衣圣侍超着他们围了过来,但都不敢靠近。

蘭昭点了千叶的穴位,封住千叶的伤口,她将千叶交给了师太。

蘭昭转过身来,眼里满是怒火,她看着眼前的黑衣圣侍,拖着长剑,一步步靠近后退的敌人,一步步将死亡的气息充满周边的空气。

她压住情绪,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这边罗晟杀了敌人赶忙过来照顾受伤的妻儿,二人共同抵御敌人。

再说陈仓戊看到了封存信后大笑三声“哈哈哈,凌云天,快要三十年没见了吧!你老了。”

“三十年了,你也老了。”

“哈哈哈哈,本座不是老了,是武艺更高内功更为深厚了。过去你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更不是。”

“陈仓戊,废话不多说,你今天如此阵仗不就是为了逼我就范?”

“普天之下,只要是本座想要的就一定是本座的,封存信,你手里的沙陀是不是该归还本教了?”

“沙陀本是莫教主用来保护家人而培养的亲信,如今家人已不再,沙陀早已解散了。”

“哈哈哈哈,沙陀没有出没并非代表解散,莫耀兴死在我的手上,他们也在蓄意报仇吧?”

“你堂堂魔教教主还怕一个沙陀?”

“我不怕,我幸幸苦苦建立的如今局势,我不容许有任何的差池。有任何的隐患,假设这群傻子能够弃暗投明,本座欢迎之至,包括你凌云天,本座并不怪你这些年的离奇失踪,或者还有当年你救走的小女孩,本座都不怪你们。甚至可以给你们很高的置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你经营多年,方天教已经归顺的差不多了,没成想你还惦记着我的这把老骨头回去替你巩固人心。可笑,可笑。”

“凌云天,你放肆。”说着陈仓戊使出一招拨云见日,被激怒的陈仓戊用了十成功力,封存信未曾接住这一掌,向后退了几尺后封存信强撑着身体,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莫邪扶住封存信,准备反击,封存信挡住莫邪,“陈教主,你今日来到点砂派,既然并不是为了传说中的沉元丹,你又何必大打出手叫你的手下在这里肆意妄为?大开杀戒呢?”

“如今我方天教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也该叫武林抖一抖了,趁此机会,能同如此之多的’正义之师’共同诛灭一个强大的对手,天下人还有什么话来说我方天教做的是不义之事?”

“陈教主,没想到让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方天教教主竟是靠这等不入流的下作手段夺得今天的地位,哈哈哈哈,晚辈本不信什么正邪之说,如今看来陈教主也不过如此罢了,也不过一届鼠辈罢了。”

一席语罢,陈仓戊再次被点燃怒火“你个小子,何来侮辱本座。”

陈仓戊使出奔云掌,招招致命,仇云霄以剑相抵,林昶也协助仇云霄抵挡陈仓戊的攻击。但也是勉强躲过,根本没有任何攻击的机会,陈仓戊一把掐住仇云霄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抵挡林昶的进攻,届时封老莫老拖着受伤的身体前来搭救,好容易将仇云霄从陈仓戊手中剁了过来,仇云霄咳了几声,心想这个老匹夫果然是厉害。不出师门,还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呢!

仇云霄重拾长剑继续抗敌,还没打过几招,陈仓戊又一次掐中仇云霄的脖子,陈仓戊一使力,只见仇云霄脖子额头青筋暴起,面部充满血色,林昶眉头一皱“仇兄。”

“仇师侄!”

“老…匹夫…你…能不能…换一招!”

“小子,本座要让你知道,本座的厉害!”

说着陈仓戊再次使力,仇云霄手里的剑落地,他一只手紧紧抓住陈仓戊的手腕,突然想起自家门派的绝学。

虽然还未应用的很好,但是也要搏命一击,“啊!”

仇云霄以手为剑,将全身的气脉冲向右掌,想象着谷幽兰的招式,果然一招制敌,陈仓戊被仇云霄一掌击中,他向后打了个趔踞,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陈仓戊皱起眉头,这小子是何人,习得是哪派武功?他竟然没有识得这招式出自何门派,难道刚刚的他是故意隐藏实力。

封老莫老林昶纷纷感到好奇,但并无时间去查问,仇云霄暗自欣喜起来,果然没错,两者合一果然是绝世武学,只是倘若谷幽兰能与他一起出招,杀伤力一定是现在的几倍,仇云霄捡起地上的剑。

陈仓戊身边的阉人赶紧上前扶着陈仓戊“教主,您。”说着便用绢布替他擦去口中鲜血。

“滚开。”

陈仓戊反手将阉人推到一边。

他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上一次,是托了莫耀兴的福吐了一口血,今天…小子,可敢报上名来。”

他指着仇云霄。

此时全场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叹与陈仓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到吐血,便纷纷住手看起了热闹。

仇云霄环顾四周,全部人都把焦点放在了他们身上。

“晚辈乃仇崀派大弟子仇云霄。”

“小子,你这造诣远超你师傅啊,你今天侥幸伤到本座,本座也确实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今天甚是高兴,这样吧!你若能在十招之内近的了我的身,这点砂派,我就放他一马,立刻撤兵,如若你十招之内近不了本座的身,本座会让点砂派的弟子死无全尸。”

仇云霄回头看了看众多的点砂弟子,他怎敢拿那么多的人命开玩笑,那一掌确实是侥幸,以陈仓戊的武功,他那几招半吊子怕是十招近不了他身。

此时林昶来到仇云霄跟前,他拍了拍仇云霄的肩膀“仇师兄大可接受他的挑战,我点砂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并无把握。”

“无论结果如何,我点砂必不会怪罪与你!”

“仇师侄,接受他的挑战吧!”

众人齐呼。

仇云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既怕自己辜负了了点砂派,又觉得他们真混蛋,也不怕他抵不过他十招丧命与陈仓戊之手。他问摸了摸脖子,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人群中的谷幽兰看着仇云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家伙,真是不惜命,又好面子。”

命即是她谷幽兰救的,想是任何人要夺走也得先问过她的,且当笑话看一看罢。

“那,陈教主,承让了。”

说罢二人打了起来,前面六招,仇云霄半点便宜都没占到,还受了好几处的伤,心里也有一丝的着急,余光看到了那么多人还在看着自己,他努力将消仇剑在这场比武中发挥出来,他调整呼吸讲整个人置身与一片祥宁之中,果然气顺神清,第四招第五招都被陈仓戊重伤,只见他低头不动,任凭陈仓戊出手,然在外人看来他已经身负重伤,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谷幽兰皱起眉头刚打算出手,只见他腾空而起,周身剑气逼的石动花舞,第六招,第七招,此时他并不能以最好的状态来驾驭消愁,第八招,招招躲过,第九招即可以正常过招,直至第十招,他的剑挡过他的掌,此剑他并不知道后几招的要领,所以只能防守不能攻击而且,体内真气开始逆流,一口鲜血哽在咽喉,他只得使出点穴手刺向陈仓戊,虽说杀伤力不强但也算近了陈仓戊的身,此时陈仓戊右护法眼看形式不对便扔出暗器,打到了仇云霄的手。十招还是未近他身。

仇云霄空中旋转落地,用剑撑住自己的身体,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陈仓戊衣袖向后一甩,“莽拓,你给本座滚过来。”

“教主。”

莽拓以为陈仓戊会打赏与他内心十分高兴。

“你认为本座需要你来帮我?你认为那毛头小子能伤我不成。”

“属下,属下,属下只是…”

“哦~,你认为本座输不起?好!”说着陈仓戊一掌击毙了莽拓。

全场人面对这个奇怪又冷血的老头更是害怕。

“这次是我的属下使了阴招,算你赢了!本座且放过你点苍。”

仇云霄双手合十“多谢陈教主。”

林昶扶着仇云霄到一边坐下替他疗伤。

“方天教众弟子听令。”

“属下听令。”

“撤回方天教。”

“遵命。”

谷幽兰及一众长老纷纷围了过去替仇云霄查伤势,谷幽兰扒开众人来到仇云霄的跟前“这个给他服下。”

她一眼便看出了仇云霄走火入魔了,这是她随身携带的药丸,每每入魔只能靠它缓解疼痛。

“点砂可放,但是凌云天,你我的恩怨怕是还要算一算。”

“你要如何才能罢休。”

“沙陀不除,本座难以安睡。”

封老站了起来,面对陈仓戊的凶恶残暴,为了消灭沙陀,他打着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信条杀了多少无辜百姓。

他便是再冷血无情也不想在看到那些无辜惨死的人。

他从袖口拿出一块玉佩,陈仓~戊睁大眼睛,意欲夺走,只见封老狠狠将其摔成碎片,天下之大,沙陀令天下只有一块,从此江湖之中再无沙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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